”安澜笑了一声,随即就把青裕洗好的土豆拿了过来,切成块,“对了,回来打算去哪工作啊?”
“来恩集团,年薪50,不算年终奖,而且还有双休,”青裕说,“以后还有提成,我打算就在那工作了。”
“哎呀,还真给小骋说对了!”安澜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他早跟我们说,猜你会去来恩集团上班。他还说万一你真的去莱恩集团上班,就去他那住,有房子,两室一厅一卫,大得很。”
青裕呆了一瞬:“这不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一家人似的,”安澜笑说,“我跟你爸商量过了,按市场价给。等两天你搬过去,把那几箱水果、牛奶、茅台都给小骋带过去!”
青裕踌躇,他只觉得两个同住一起实在不方便,但他又不敢把这事跟他妈说,见状,青裕只好尝试找借口拒绝,但偏偏,安澜后面的话把他所有的借口堵得死死的。
“那孩子人好,你不在家的时候,三天两头往这跑,又是买东西又是帮忙做饭的。”安澜往锅里加了盐,一刻也不停地说着话,“你住那我跟你爸你姐也放心!”
青裕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孟执骋在自己不在的三年里做了这么多事:“那改天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本来就要看的,你们两个小时候不是经常在一起玩嘛,大了可别生分了,”安澜笑着,撸了袖子,看了菜色,确定可以后,就抬手盖了锅盖,说,“青裕,明天我把他叫来吃饭,你跟他多说说话,打好打好关系。”
青裕只得应了下来:“嗯。”
安澜做事效率快。前脚见青裕答应了,后脚就给孟执骋打了电话,见孟执骋还以“青裕刚回来,我就不打扰你们”为理由拒绝,安澜只好佯装生气,说:“哪有什么打不打扰的,你这孩子,这么生分干什么。”
于是,第二天早上,开门的瞬间,青裕就看见孟执骋拎了两瓶酒,正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