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爬到唐乐身边,不再敢看他的脸,闷头躲在被褥下面抱住唐乐:“你就当是我疯了,我觉得你好像喜欢我。”
凌霂泽的心跳响亮,跟同时敲击三十多个安塞腰鼓没啥区别。
情绪的花,无名的开,唐乐低头只能瞧见他头顶的发旋,凌霂泽脸上的灼人温度隔着布料烫伤二少爷的胸口。 “你没疯。”唐乐收回目光,凌霂泽的手悄悄往睡衣下试探,干燥的指尖碰到脊椎,激起唐乐不寻常的心绪,却没有萌生阻拦的想法,“我跟你在一起,总不能是觉着你有利可图。”
这小夜灯的光,还是太亮了点。
第149章 不能再细说了
唐乐说“你没疯”,凌霂泽却觉得“我们都疯了”,不然他无法解释事态为什么这样发展。
人体的骨骼和肌肉走向,专业搞绘画的哪个不烂熟于心,不需要亲眼看,光是手指沿着唐乐背部中线临摹脊柱的走向,凌霂泽就能想象出漂亮的线条。
大画家的第一反应:能画吗?想画。
在床上想这些,敬业得该给他颁发奖状。
指尖游走到半途,太过顺利反倒陷入迷茫,找不到下一个指示标。他停在原地,抚按着唐乐的后背,声音和手各自惊颤,偷摸着抬头问:“笑笑,我能不能亲你?”
唐乐没说话,支起身子关灯,躺下后淡定地说了句:“睡觉了。”
凌霂泽一面觉着太倔强顽固不好、不合适;另一面又不甘心地非要亲到才罢休。
眼睛没习惯黑暗,他靠直觉凑到唐乐面前,然而直觉不太准,降落的方位发生偏移,只亲到二少爷的鼻尖。
唐乐态度漠然:“既然你一定要做,没必要问我。”
“可是笑笑你说过,亲之前要给你做心理准备的时间。”大画家给出正当理由,“得问过你才行。”
凌霂泽圈住唐乐的腰,蜷起身子被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