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日子未免太难熬。
米兜跳到糠兜里,苦尽甘来。
消毒,洗手,洗澡,再消毒。二少爷永远冲在消毒杀菌第一线,他以身作则,一套流程结束后准点睡觉。凌霂泽有样学样,等他从浴室出来,卧室只给他留了盏小夜灯。
灯光打照唐乐的侧脸,大的光影与睫毛下的纤微,完美恰如其分。
凌霂泽大脑空白了,窗外的风灵月动带走理智留下冲动,意识纷纷纭纭不知所来,错乱地重重叠加,压得他不得不的微张开嘴借助嘴巴吸入空气,供给肺部足够的氧。
想不明白,唐乐牵动他的神经,直冲嗓子的话语到了舌头又被感情沉甸甸地淹没,他想问苍天,他想问大地:为什么笑笑在我床上?
是要跟我换房间,让我去住客房的意思?凌霂泽看着唐乐身侧留出的半张床的位置,假设,他是说,假设啊,有没有一种可能,笑笑要跟我一起睡?
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回音,办喜筵的心情不过如此,有光有房,四舍五入就是洞房花烛。
但很快啊,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打包丢出大脑。凌霂泽不敢胡思乱想,他沉住气,稳住裆,假装不慌张,鼓足了勇气,终于迈出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一大步——跪坐在床尾,往后退半步就要摔下去的边缘地带。
“笑笑?”凌霂泽怕把人惊醒,只敢小声呼唤,“你睡了吗?”
乐闭眼回应,“开着灯,睡不着。”
末了,二少爷睁眼,盯了凌霂泽好半晌,突然幽幽地冒出三个字,在等你。
凌霂泽一愣,处理器内存性能直接往十万分以上跑,主机温度根本降不下来,水冷一秒变开水。
“笑笑......”凌霂泽担心这都是自己的妄想,可谁让唐乐给了他希望,他无法做出理智判断,只能求助感性的直觉。
凌霂泽掀开被子的边角,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