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霂泽一愣,猛地将视线投向唐乐。
唐乐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眼神里的热切希冀,为什么掺混了惶恐。
凌霂泽以为自己幻听,想让唐乐重复一遍,万一真是他幻听呢!
不行,那他宁可是幻听,多个做梦素材也是好的。
凌霂泽心脏过热,如果唐乐直接浇一桶冷水上去,大概率会导致表面不可逆的碎裂。
二少爷见状,捏着下巴发出思考:是不是我说得太委婉,他又理解成其他意思了。
“我一直觉得,我的人生挺空白的,没有特别的喜好,也鲜少有自己的想法。”唐乐扩充自己的发言,吓得凌霂泽大气都不敢喘,“但你很厉害,让我改变了看法。”
又缄默了一阵,唐乐语气不变,他的冷漠自成一脉,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大变化:“凌霂泽,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?这次不用签试用期合同。”
“直接转正?”凌霂泽有点懵,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熟背的劳动法,“这合规吗?”
“只要人才足够优秀,直接录用是合规的,我是正规用人单位。”代理董事唐乐正经科普道。
“真的吗?唐乐,你可不能忽悠我啊!”凌霂泽的声音很难形容,他的本能酝酿出了那么点哭腔,但是他本人被欣喜冲昏头脑,忘了要哭。
那语调,就像有只鸟挥舞着毛绒绒的翼翮,掸过唐乐心头。
“我不会跟初次见面就说想跟我上床的人开这种玩笑。”唐乐把头摇得板正,“太危险。”
凌霂泽被噎红了脸,他为自己辨名:“那次是意外,我太紧张了才会说错话,谁家好人一上来想这些啊......”
唐乐点点头,片刻后又问:“所以我可以理解为,现在不想了?”
“想!”看看,给孩子急得,都学会抢答了。抢答完之后,选手意识到答案不对,立刻被打回原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