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选哪边?”
“我都要。”怂是一时的,成年人是不做选择的。
唐乐说:“没办法都要。”
凌霂泽想了想,抬头一脸认真地问:“笑笑,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找个副业?这样就算我没法画画,也还有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。”
唐乐平静地听他完全会错意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都要?”凌霂泽不解,“因为你父亲看不上我?”
“除了大哥,他谁也看不上。”唐乐把书放到一边,仰靠着背枕闭目小憩。隔了好一阵,才继续往下说,“算了,这不归你管,我在想办法了。”
凌霂泽眨巴眨巴眼:“想什么办法?想什么的办法?”
“你不是都要么。”唐乐撇开脸,面向光洒进来的方向,“感情和事业。”
二少爷含蓄的话语,激起凌霂泽内心的强烈反响:难道说,笑笑这算是,变相答应我?
这个想法轻得像蒲公英种子,迎着阳光飘过来,落地瞬间就劫持了凌霂泽的大脑。他敢想又不是很敢细想,想问又不是很敢细问,最后忙里忙慌地擦了擦自己拎过笔袋的手,才敢拈着唐乐的袖口,小心翼翼道:“笑笑,你要把话说清楚,否则我容易自作多情。”
“凌霂泽。”
大名一出口,把大画家吓得不清,赶忙捂住耳朵,嘴里念叨:“不听不听,反正我不听,没听见就不算数。”
凌霂泽嘴里念个没停,连眼皮子都拧皱了。唐乐拢共就喊过他两次名字,一次是刚才,再往前数就是提分手那回。
这不比父母突然叫孩子全名更吓人,凌霂泽ptsd,有阴影。
二少爷没明白这操作,他只知道凌霂泽看似捂得紧实,可他用食指轻轻一撬,就撬开了掌心与耳朵之间的缝隙。 “诅咒。”唐乐的话从那点儿缝隙里窜进去,“好像,确实是可以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