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挨过的板子不能白挨,于是又重新把人追回来。这不,现在我俩孩子都大学毕业两年了。”
司机打开了话匣子,从山脚一路侃侃而谈到山顶。
恭年安静了半晌,才幽幽地冒出句:“您想得还挺通透。”
“嗐,能想明白才通透。”司机说。
“那您传授点经验给我,怎么才能想明白。”恭年问。
“等吧。”司机故作玄虚,“时机到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到了目的地,恭年跟司机道谢告别,祝他生活幸福美满。
随着太阳落山,气温骤降,山上的植物花期都在夏天,这会儿没什么可看的,游客本来就少,等到天完全暗下来,就只剩恭年坐在护栏边的椅子上被冷风吹。
上次唐繁带他过来,他压根没心情欣赏城市的夜景,这回剩他一个人,无所事事,目光乱瞟,依旧觉得景色也就那样。
的士司机还跟他介绍,说您要去的地方啊,被年轻人誉为表白圣地,夏天来这边,嚯!告白求婚的能排长龙。
可惜浪漫这东西,要他抠搜老房东看,多一点嫌占地方,少一点能折算成钱最好。恭年听完司机的话只剩一个念头,那这儿应该弄成景区,一人一票制,狠狠赚他娘的一笔。
风从耳朵灌进脑子,把落尘的回忆吹得飘飞招摇。
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来着,八岁。恭年挑了挑眉毛,八岁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段孽缘会一直纠缠不清到二十九岁。
唐繁也算是麟角凤毛的优秀男人,偏偏眼神不大好使,看上了自己。房东冥思苦想,想不明白自己有啥好,只能将一切归咎于爱情就是不讲道理。他拉紧外套,身上穿的这件还是唐繁的衣服,大一号,裹着特别有安全感。
恭年一直没个落脚点,直接拉高了捉迷藏的难度,他大可以在车上待着,四处乱窜,窜到十二点,唐繁肯定没办法找到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