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挨户跟老板闲聊,上到杀鱼的下到拾菜的都攀谈几句,颇有领导来市场视察的做派。
一圈下来不到四点,不买东西也没好意思打扰摊主做生意。
唐繁愁着去哪儿找人,他也愁着去哪儿让人找。走出菜市场的恭年拦了辆的士,司机问:去哪儿?
他回:没想好。
司机以为这乘客存心找茬,正要轰人下车,恭年用三句话,让司机为他走十几公里:“您随便开,不跨市就行,车费管够。”
司机傻愣愣地问:“您确定?我还真没接过这种单子。”
恭年点头:“让您体验一把。”
车子大概行驶了四十来分钟,司机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,您是做什么工作的?
恭年说我无业游民,坐在家里等人把钱送上门来。
司机没说话,心里犯嘀咕,这客人怎么看怎么像法制节目里,那些反侦察意识极强的罪犯,他在城里瞎逛,该不会是要混淆警方视线?
一旦冒出这样的念头,司机慌了。他开了二十多年出租车,在这座城市戎马半生,不说家里挂了多少面乘客送的锦旗,地方新闻还采访过他拾金不昧的事迹。
难道电视里那些警|匪互追,协助警察千里追凶的戏码,今天终于要被自己碰上。
他是三好市民,去年荣获十大最美出租车司机称号,面上跟恭年闲聊,实则偷偷报了警,说车里有可疑人物,这就悄悄把业绩给各位送过去,你们提前做好准备。
等恭年觉得景色似曾相识,不及反应,已经被打开车门冲上来的警察押进了局子。
值班民警看见恭年,脱口而出:“房东,这大过年的你咋又来了?几个月前不才来过,这次又跟谁动手了?”
恭年比他还懵,说:“不骗你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你就当我跟你有缘分,过来逛逛。”
值班警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