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的意思是,你对我动心了。”
恭年没回答,唐繁听他的呼吸由深至浅,过了片刻,他翻过身,把头埋在大少爷怀里,语音轻微:“可能吧。”
“别说可能。”唐繁锲而不舍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你到底在纠结什么?”
“这不叫纠结。”恭年解释,“这个话题,睡醒再聊,如果要问我,现在对您什么感觉,您今晚替我出头,帮我出了多年的恶气,实诚地说,我觉得今晚大少爷帅得一批,这事儿任谁遇着都得犯迷糊。”
“但是唐繁,我和你都二十九了,我还比你大半个月,有些决定至少等思维清晰的时候再做。你打过游戏吧?哪怕数值面板有99.9%的暴击率,也经常触发那0.1%的小概率意外。现在我没办法确定是酒精使我产生心动的错觉,还是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“虽然我私底下烟酒都来,但底线是不沾赌。无法百分之百确定的事,我不干。”恭年歇了会儿,接着讲,“我不能在非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答复,哪怕只存在百分之0.1%的可能性,也是对你二十一年感情的不尊重。”
恭年,彻头彻尾的保守派。
话说到这地步,大少爷除了先作罢,貌似没有其他选择。
不就多等一晚吗?就算他一觉睡到明天晚上,撑死二十四小时。
行,可以,能等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唐繁没憋住,恭年睡着前听见大少爷埋汰了他几句:“你哪儿是掉钱眼里那么简单,你是掉钱眼里的拖把成精,一拖再拖再再拖,我要是不拽着你,能一路拖到莫斯科去,拖到彼得堡去。”
唐繁一晚没睡,原定计划很完美,捱到恭年睁眼就算革命胜利。但恭年睡得实在是太香,他放出来的瞌睡虫有极强的感染性,天五更亮的时候,大少爷宣告作战计划失败。
睡着的唐繁跟植物人没区别,以至于恭年醒来,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