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相顾不言,良久才说:“你还有力气担心别人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恭年的脸酡红,他摆摆手:“后劲儿上来了。”
唐繁揉了把恭年的头发:“你也算是抽烟喝酒样样在行了,社会不良风气染指得挺全。”
说罢,到厨房去给恭年弄糖水解酒。
大少爷坚信自己能分清白砂糖和食盐,直到把筷子伸进调味罐,用筷子蘸着尝试了一口味道,然后默默把盐罐放回调味料框。
分得清分不清,骗骗自己就得了,恭年从来不对生活八级残障人士抱有任何期待,他看着杯子里无法融化的白砂糖,水糖体积比高达二比一。
反观处于状况外的唐繁,天真得让恭年不忍把话说太直白,欲言又止:“大少爷,您自己知道要控糖,怎么轮到我就下重手齁人?”
唐繁有理有据,比手画脚地进行无实物情景重现:“我一倒,它就出来那么多,控制不了。”
“您真是一点儿生活技能都不稀罕学。”恭年象征性地啜了一小口,以资鼓励,紧接着立刻把杯子塞回给唐繁,“好意心领,我还是和白开水就行。顺便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有解酒药,我对您没有很高要求,您能把正确的药给我拿来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解酒药要在喝酒之前提前服用,喝酒之后再下肚,药效不明显。
酒精带来强烈的困意,恭年找好舒服的姿势,随时能睡着。但同时,醉酒引发的头疼等不良反应,又揪着他的头皮,不让困意得逞。恭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,感觉脑子好像想走,想往四面八方走。
他任由困顿和疼痛站在左右对波,谁赢了算谁的。
反正睡觉和死都得闭眼,四舍五入,也算证明了两种状态的结果一致性。
等唐繁洗好澡从浴室出来,见恭年连姿势没变,乍一看是以为睡着了,再仔细一观察,呼吸幅度比牛喘气的动静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