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布料吸收得差不多,只偶尔往下滴落几分毫。 唐乐没反抗,没拒绝,他的态度比窜升的暧昧更模棱不清。二少爷安静地与凌霂泽相视,恬然过头的淡定反倒让对方打起退堂鼓。
大画家心如悬旌,事情发展到这步,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去,唐乐不给他指明道路,靠瞎蒙。
天穹越发亮堂,他逐渐看清唐乐的脸,一种指向性极强的期盼扎根在凌霂泽心底。
吞声多年的单恋在俯身贴近唐乐时化为煎熬,他泰然的神态被凌霂泽故意曲解成懒怠,于是又凑近了些,喉咙不受控地吞了一口:“笑笑,你总不把我的话当真。”
“你哪里得出的结论。”唐乐说话带动气流,呼出微量的温热,比海潮泡沫消失得更快,消散之前贪婪地将凌霂泽的理智瓜分吞并。晨光趴在窗帘缝隙偷听他们交谈,顺便照着唐乐那双漠然的眼睛,封冻的冰面下有一团不起眼的情焰,宛如散落的珍珠划过夜空滚落成星火,唐乐低声问,“我怎么没当真?”
“因为......”凌霂泽支支吾吾半天,视线落在唐乐气色不佳的唇边,再也移不动道,“因为你总没表现出有多大兴趣,就连现在也是......”
良久,凌霂泽听见一声叹息,唐乐瞥了他一眼,匆匆挪开目光,沉吟道:“你可以再靠近点,去听我的心跳。”
太阳已经完全升起,一亿五千公里外的温度被搁置在这颗星球,无人问津,他们投身于唇瓣的炽热,床铺承载的迸发爱意远超过肉体的疲惫。唐乐保持着头脑冷静,他并非头脑发热,或一时兴起将自己掷入凌霂泽的怀抱,他望风扑影地走了二十六年,漫无目的,跟随责任和义务的指引前进。
直到胸膛里的装饰品忽然有了生命力,奔赴它之所向。唐乐不得不起身去追,至此,他的灵魂,肉体,乃至心脏都找到该去的地方了。
终于痛快了一回。
舌尖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