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没接话,半合着眼睛,贝蒂之前跟他提过一嘴,现今再听凌霂泽复述一遍,依然无法理喻。
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
也不知他那股冲劲儿走的什么野路子,动力源头不明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“笑笑,我知道,这样做显得我没安好心,听起来不像好人。”凌霂泽的语气很是着急,他一着急就自带委屈,一委屈就哽哽咽咽,虽然眼泪还没往外掉,但唐乐总觉得他离哭不远。凌霂泽握着唐乐的手不由自主地发力收紧,叠交的手指相互膈得骨头疼,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只是因为喜欢你......”
唐乐皱起眉,试图将手抽出来,被凌霂泽察觉后他仿佛受了刺激,以为自己说中唐乐所思所想,遭人厌。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
凌霂泽不想灭亡,也没力气爆发,卡在中间有点尴尬。他脑中响起唐繁的警告,可全身将近六十万亿个细胞保守估计有百分之九十处于叛逆期。
既然山有虎,那就先喝三碗再过冈。
“过了很久我才想起来问欣璇,法语的fs是什么意思。”他甚至都不会念,凭记忆把单词写在纸上。
fs,是碰撞,突如其来的噪音,骚动,忙乱。
就像......太阳划破地平线,唐乐无意撞开他的心扉,留下金光倾泻的罅隙。
凌霂泽的心脏单方面发生交通事故,导致未来错位,他难以自处,栖栖遑遑。
“笑笑。”凌霂泽把唐乐拽过去,翻身压住,手调换着角度,手指找准指缝往里钻,成功十指相扣后将它举过唐乐头顶。他豁出去了,不管外头的风啊云啊麻雀啊对他何种非议,管不了那么多。
“笑笑。”凌霂泽炽灼的目光让唐乐无所遁形,无法定义的感情在他心头急速飞旋,烟尘斗乱后只剩喧嚣,“你是我的爱情。”
头发上多余的水被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