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个淘汰出局的落败者重新站在昔日的对手面前,风水轮流转,这次唐繁铁了心要站上领奖台,发表获奖感言:“你本来有机会让我嫉妒你一辈子,但现在恭年是我的了,所以我俩勉强算扯平。如果可以的话,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,否则你婚内出轨的事,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顾小姐。恭年能被你收买,我唐繁不行。”
警告完,他恶狠狠地推开关山,脸色阴着,化身成没武器的黑旋风李逵,冲人啐了一口:“我为了跟恭年在一起,十六岁开始叛逆,二十一岁离家出走,连我都花了七年才彻底挣断唐家的束缚。你怎么敢拍拍脑袋给就恭年承诺,从你做顾家的上门女婿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就没剩下多少自由选择的权力了。别说你没想这么多,这话骗骗我可以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
唐繁越骂越响,分贝渐渐收不住,颇有青藏高原最后一句往上飙的趋势,顾家家丑距离天下人皆知只差最后一步,唐繁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没发作,给关山留了最后一片遮羞布。
干完这票,大少爷感觉自己功德无量,佛光万丈。
他只顾着输出,没注意到阳台的装饰用落地花瓶后面站着个猫着身子的恭年。
月亮帮着恭年隐藏,把他的影子推向另一个不被看见的方向,他担心大少爷收不住手,躲在阴暗处随时出面拉架。年近三十的老房东兼房地产商人听前任洗白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他幼稚可笑,自己眼光还真是不咋地。
倒是唐繁,吧啦吧啦讲一堆,数量够多,质量也不差,真有那么几句戳到了恭年的心窝。
唐繁对恭年说过太多情话,说的人饱和,听的人也饱和。恭年把多余的、捧不住的部分交给月亮,结果它们成为了灼灼月色,重新投落到他周身。
他在被唐繁发现之前撤退,留下一地心脏狂烈跳动的余音。
乐队在舞池左侧合奏交响,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