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形,帅不过三秒,他可怜弱小又无助,但不忘记小声逼逼:“你别管了,我就是要送你。”
“旅游回来,敢这样跟我讲话了。”唐乐不冷不热地夸奖,“了不起。” 凌霂泽萎靡的速度堪比沙漠里的野玫瑰,就野那么一下,很快啊,骨气没了,直接跪了。他拽着二少爷袖口处一丁点的布料,用唐乐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:“笑笑,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,我知道我身上也没干净到哪里去,我会跟你保持距离的。”
三十分钟后,两人驻足于地铁站入口,为即将上演的唐二少爷闯关西做最后心理准备。
凌霂泽问唐乐:“准备好了吗?”
可千万别壮士一去兮不复返。
刚下公交的唐乐被颠簸得头晕,他一般不做马后炮,但眼下不得不承认,要是没有凌霂泽全程扶着,他可能没法活着下车。
小小公交,竟恐怖如斯。唐乐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是有钱人,活了二十六年他哪遭过这罪。
“走吧。”唐乐的语气没有波澜,迈开步子勇敢站上电梯,不碰扶手,全靠自身保持平衡。
他的车票是凌霂泽买的,二少爷望着扫二维码进站的乘客陷入沉思,他已经富到与普罗大众脱节的程度,富到极致是土鳖,二少爷跟刚进城的打工仔一样迷茫。
“多少钱,我转你。”等地铁进站时,唐乐突然问。
“不用,才两块。”
唐乐听得一愣,眼里难得浮现出疑惑,略带诧异地自言自语:“个位数的金钱交易,第一次见。”
凌霂泽哑口无言,这很难评,他们对金钱的认知有鸿沟。也就是这时凌霂泽才有实感,他追求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少爷,壕不讲理的那种;他不努力画画赚钱,唐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那种。
焦虑,突如其来的焦虑让大画家提前体验到男人肩上成家立业的重担。
一则喜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