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乐想了想,拿出手机的手一顿:“不行,司机可能......不能让他知道我来过,很容易查到你头上。”
他嘀嘀咕咕的,凌霂泽听不懂,他看唐乐垂下眼:“他知道菲菲在哪里,所以也不能让晓艾送我回去。先回公司,让司机去公司的话,希望可以蒙混过关。”
要说有钱人的苦恼就是多,回个家都有讲究。
唐乐问凌霂泽:“我要怎么回市中心?”
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凌霂泽心惊胆战:“你想怎么回去?公共交通?”
不是看不起唐乐,是陈述事实,二少爷要是能先坐公交再转地铁,那他的洁癖就有救了,全家老少鸣锣开道,彩炮齐鸣热烈庆祝唐乐少爷迈出克服心理障碍第一步。
唐乐胸中有数不成竹,守着自己绝不退让的最后底线:“人少的话,试试。”
凌霂泽瞄了眼时间,倒不是高峰,但现在是春节期间,高峰期捉摸不定,二少爷命由天不由他,他连碳铅粉的味道都闻不得,凌霂泽怎么可能放心让他独自勇闯天涯。
凌霂泽想了一通,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下去,他不肯让步,年长者的气概咄咄逼人,不再唯唯诺诺,直接重拳出击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。”老板当久了,二少爷习惯性觉得自己能行。
“唐乐!”凌霂泽忽然凶他一嗓子,得亏唐繁不在现场,否则听他这样跟自己弟弟说话,绝对磨刀霍霍向猪羊,冷哼一句你小子口气比命硬,“其他的我不好说,你洁癖有多严重,你比我清楚,别逞强。这一路上你会经过很多垃圾桶,可能会遇到随地乱丢垃圾的人,还有很多诸如此类,常见又无法避免的情况,万一你像上次一样发病了,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?”
唐乐不言语,目光冷冷地钉在他脸上。
凌霂泽从铁骨铮铮到忐忐忑忑,再到咽了口口水,最后被打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