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。”唐斯清了清嗓子,避开苒苒审视的目光,“口误,纯属口误。”
琴弦的反光闪到天空,照亮远方的山林。细小的尘与尘浮溢,唐斯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经过后山那座早已不会发出声响的钟楼。
他收敛面色,拿起提琴背过身:“苒苒,把窗帘拉上。”
唐斯的吸血鬼避光习性不是一天两天,他就喜欢阴凉不见光的地方。
窗帘布挡住钟楼,但唐斯知道它屹立在那里,就算找施工队来拆了推了,对唐斯而言,钟楼永远都在。往事如破碎的玻璃,粘合后留下痕迹,他不会忘记二哥脸上那道疤的来历。像吹不散的灰烬,平时安静地躺在心底,一旦不小心刮起记忆的风,它们立刻扑满心脏,令人窒息。
“少爷,您写这曲子,是要给关小姐吗?”苒苒问。
“她没到这水平,送她会打击小朋友自信心。”唐斯无视在工作服外面套了件道袍的苒苒,低头继续自言自语,研究第二十八小节的旋律到底怎么编排合适。
他不说没关系,苒苒擅自得出答案,那就是送许夏临了。
虽然唐斯嘴上不承认......苒苒想了想,可能更多的是动了芳心不自知。她查过许夏临的背景和档案,除了帅,会做饭,家里养了一条狗,不觉得他有资格跟三少爷在一起。但这三项尤其是最后一项似乎成了关键必杀,苒苒不禁想问:撸狗真有那么重要?
有的,有的,地球没了小狗能转?硬撑罢了。
而且唐斯这段时间的表现,苒苒看破不说破,以前是跟漂亮姐姐撩骚,现在成了许夏临的专属热线。
唐斯:你还有事吗?没事立刻滚蛋别来烦我。
许夏临:你不来给我拜年吗?
唐斯心想,只听说过后辈给前辈拜年的,这人怎么没事尽想着占我便宜。于是二话不说登上键盘大擂台,快速回了句:拜年就算了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