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口,又是朋友的弟弟,所以小少爷,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给彼此多一点信任。要是你实在不放心,可以派人调查我,我无所谓。”
东亚式家庭受害者联盟再添新成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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苒苒觉得三少爷这是当老师当上瘾,不仅自己天天跑琴行,还把朋友介绍给小少爷当他的老师。
除了上课,唐斯把其余时间都拿来完善乐谱,来回雕琢,能在单个音符上纠结七八遍无法定夺,老回头问一窍不通的苒苒:“你觉得呢?”
苒苒右手桃木剑左手黄符水,表示音乐她不懂,但要论驱邪,小女略知一二。
唐斯劝苒苒先放下封建迷信的武器,争取辩证唯物主义的宽大处理:“写首曲子而已,我以前又不是没写过,你这什么反应?”
不怪苒苒,自年幼发生那次意外后,唐斯的牛脾气彻底觉醒,倔起来不肯再碰小提琴一下。但苒苒知道,三少爷是放不下小提琴的,他背着大家偷偷练习,暗中变强。
可笑唐顿每隔段时间都强制性带唐斯出去“见见世面”,分不清养的是儿子还是家雀儿,没注意过唐斯指尖的老茧,把家雀会唱动听的歌,归功于天生的好嗓音。 所以现在唐斯光明正大地在家里练琴谱曲,仿佛一夜之间跟自己的倔强和解,女人的直觉告诉苒苒,事出有因。
她眉头紧皱:“您是灵感大爆发,自己写着玩儿?还是有其他用途?不会是……过几天的宴会?”
“宴会?你说唐顿办的那个?”唐斯眉心拧得比苒苒更难解难分,“他敢逼我登台,既然他不怕丢脸,我就给他表演一手《小星星》十连奏,不过瘾的话再ee一首《两只老虎》,就我俩的父子情分而言,这已经能算是三哥哥送他的奢华音乐礼包,放别的地儿那都是开了绿钻才有的服务,不能更多了。”
苒苒一愣:“三哥哥?您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自称了,好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