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饺子来不及包。他坐直坐好,双手挂在脖子上捂住后颈,嘴里念念有词:“你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,或者带我一起去,谁家好男人单独跟前任见面。”
“我出门那会儿您会议还没结束,我是有良知的好人,绝不打扰别人赚钱。”恭年瞥了唐繁一眼,起身去丢垃圾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“大少爷,我挑对象的眼光虽然出过错,但我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,我没那么傻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往下说:“更何况,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我,对吧唐繁。”
唐繁一恍惚,“对”字没出口,倒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:说啥?啊?啊!哦!对,肯定对啊!”
恭年见他这反应,回过头开玩笑道:“先别激动,我也没说是您。”
“你这人说话有点没意思的。”唐繁扯着嗓子问,“普天之下,你上哪儿找比我好的?恭年,我都不稀得说你,别靠你那老年视力找对象了,成吗?听我的,就我了,明天领证,后天摆酒。”
“大后天吃席。”恭年要笑不笑,轻轻哼一声,“人生走马灯是吧?买菜都没你爽快。好好养伤少做梦,我先回去帮我爷爷做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