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条老命,哪有时间惦记其他人。我不是神仙,需要养精蓄锐以保持鲜活而顽强的生命力。”
唐繁蒙了,内心有点动摇,却仍追问:“那你背着我跟他见面那次,怎么算?”
恭年皱眉:“我跟他见面?你说我动手把他打进派出所那次?偶遇不是我能控制的,那天出门没看黄历,算水逆加天劫。”
唐繁欲言又止,好久才说:“你别不承认,你俩偷偷约好了去咖啡厅,我看见了。”
恭年“啊?”了声。大脑检索唐繁提供的关键字,转了很久还是一片空白40t found,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在你家楼下。”唐繁越说语音越沉,伴随鼻子发出不满的哼哼,“他还牵你手了,那天是我生日,别说你忘了。”
唐繁之不爽,像当场撞破自己被戴绿帽。
年恍然大悟,笑着道,“我说那天好像见到您在马路对面,原来不是眼花。”
唐繁往恭年的方向逼近,压低了声音说:“不是我自吹,我真觉得我比他好。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恭年一直低垂的眸子骤然抬起来,眼里带着笑意,与唐繁视线碰个正着。
唐繁清楚地听见心跳声,恭年的笑让他脑中飘飘然的,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超速驾驶。
“关山的女儿在小提琴方面有很高天赋,他想让三少爷当女儿的老师,但三少爷是您的弟弟,您对关山什么态度,他就是什么态度。”恭年耸耸肩,看了唐繁一阵,“孩子是无辜的,她需要一位好老师,而这位好老师得由我出面当说客,仅此而已。所以关山来求我,我当中间人顺便栽他一顿,钱比孩子更无辜。至于您说的牵手,事情谈成后的友好表示而已。”
说完这段话,恭年的笑还没止住:“真是委屈您憋了这么久才问,难受坏了吧?”
唐繁心里一块石头落地,脖子却开始微妙地发烫,醋吃得太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