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爷爷喊我了,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。”
唐繁按着额头和鼻子,像他妈做梦一样。什么意思这是?成还是不成?这进度条不一样卡着没动过吗。
疯球了。
恭年捂着脖子,玄关的镜子照出指缝间的红印,他默默拉高外套的拉链,立起衣领。
心想,这不收费好亏。
第99章 再等等(修)
恭年蹲在爷爷身边问:“爷,喊我什么事?需要我帮忙的吗?施肥,松土,我都行。”
恭利动作没停,顾自把一些白色颗粒状的肥料掩埋:“没事,喊你是担心你跟大少爷吵起来。从小到大,你就没怎么让过他,都是他让着你。”
恭年的下巴卡在两个膝盖中间,他用食指戳土,戳出一个一个小坑:“我倒没觉得他有多让着我。”
恭利微笑不说话,花香没能盖过泥土味,恭年开始心算距离除夕还有多少天。
依照本地的习俗,已婚的要给未婚的发红包,甭管多少岁,反正结了婚的肯定要多出一笔花销。
可惜南方的利是没有最少,只有更少,两百叫巨款,五块十块是常态。
钱眼子恭年逢年必活跃在一线,蚊子腿也是肉,全国人民每人给一块钱都能有十四亿,多走几步路,多串几家门,五块十块加起来也能收个三两千。
三两千不多,可谁让他是恭年,钱是他的灵魂伴侣,反正过年没事干,又不影响他收租,多一笔是一笔。
“阿公,今年过年大姨他们会来冇?”(今年过年大姨他们会来吗?)
“问勒,话系(说是)不确定公司要不要加班,唔确定(不确定),现在就开始想着讨红包,还太早。”恭利把孙子那点儿财迷心思摸得透透的,又问,“怎么突然说起家乡话?好久没听你讲了。”
“突然想讲。平时没机会说,感觉再不练练,有些词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