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等不到恭年回答,唐繁悄悄观察他的脸色,怕惹他不开心,乖乖将藏好的掌心伸出去摊开。
“别上升高度,没觉得您不可靠,老爷毕竟是老爷,今天哪怕是唐老爷子给我做靠山,我也会说一样的话。”恭年乜了眼双手晾在半空等多余药剂挥发的唐繁,姿势怪好笑,“不过您要是想在老爷面前给我撑腰,那确实得加把劲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唐繁急眼,“觉得我不行是吧!”
“老爷是您的监护人,行不行的,等您成年以后再说。”恭年收好喷剂,锁上药箱子,用完了他得把东西给关山还回去,“不过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您都十好几了,也该定型了。老爷至少有一点说得对,除非您手持《重生之不做唐家人》的剧本,否则留给您的选择真不多。” “你别被他牵着鼻子走。”唐繁从飘窗下来,追着恭年叫嚷,“我想要的不多,选项里有你就够。”
恭年没停下脚步,顾自打开房门,头也不回:“您又说这种话,连我都觉得老爷的担心合情合理。”顿了顿,他语音平淡地提醒:“大少爷,您是主,我是仆,您的任何人生选项都不该跟我搭边。”
“你也说了,我是主,你是仆,那你就听我的。”唐繁急切地追问,“不求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......”
“也不会同年同月同日死。怎么的?我做鬼还得伺候你呗,现在是人道主义社会,陪葬是谋杀罪。”恭年的年纪还不能随口爆脏话,此处有无声国骂。
“不是,我不是要你陪我死。”唐繁说,“我想表达的是,如果你不在了,我也没啥好待的。就算有机会当重生文的男主,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,肯定是我拿错了剧本,投错了胎,生错了人家。”
“别总把死啊,投胎啊挂在嘴边,不吉利。”恭年笑道,“而且,您说的话那么暧昧,小心我误会,那您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