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——!”唐繁恼着插嘴,“你对我不满可以,关恭年什么事?别把他扯进来。”
唐顿无视唐繁的抗议,静静等待恭年的回答。
即便有唐繁挡在身前恭年也很难不紧张。唐顿的假设对财迷极具诱惑,但更像骡子前头挂萝卜,看看可以,永远够不着。
恭年喉结上下滚动,放弃了荣华富贵的选项:“我不是大少爷,就算您现在抬举我,我能力不足,总有一天也会从这个位置跌下去。不属于我的东西,我拿不稳,抱不住。所以还是算了,大少爷就让大少爷去当,我只需要在自己的位置恪尽职守。”
他这么一说,唐顿难得不吝啬赞许,慢条斯理地为他的发言鼓掌:“听见了吗唐繁,连你的仆人都知道哪些该想,哪些不该想。”
许是心怀不坦荡,身正也怕影子歪,恭年觉得唐顿别有所指,就好像......在借着唐繁警告自己。
不是你的,别想。
唐顿的说教唐繁或许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恭年做不到,他的每一个字都实打实地往恭年心里钉。
体内仿佛有东西在流失,恭年却无法转动脖子查看,他像在致敬《耶稣之死》,被长钉穿过手脚和头颅,动弹不得。
流失的大概是“多余的”、“拿不住”的、才冒尖的感情。
及时刹车吧,恭年心想着,不论对大少爷的感情是否为爱恋,现在全身而退还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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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繁坐在飘窗不知和谁置气,他手心红肿没消,烫得厉害,堪比红烧猪蹄。
恭年拿出云南白药气雾剂:“大少爷,手,伸出来。”
唐繁把手往自个儿身后藏,对恭年在唐顿面前的唯诺不满意,又说不出具体不满意的点:“刚才明明有我给你撑腰,你还任我爸贬低你,平时揪我衣领的气势哪儿去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可靠,没给足你嚣张的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