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面错过了好多,怎么一来进度就到骗回家了。”恭年对凌霂泽竖起大拇指,“你是这个,怎么做到的?”
“老恭,咱旁听就要有旁听的基本素养,安安静静的,别打岔。”唐繁像个变脸的,下一秒又跟凌霂泽龇牙,“你老实点,把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交代清楚。” 凌霂泽肩膀一颤,捧着茶杯的手有点哆嗦,他倒不是怕唐繁揍他,怎么说唐繁也是唐乐的亲大哥,这就跟见家长一个道理,如果可以的话,凌霂泽还是比较希望这段感情能够得到双方长辈的支持和祝福。
“我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……”
“见不见得人你说了不算,”唐繁手一拍茶几,就差严刑逼供,“我说了才算。”
时间过去了有一刻钟,在唐繁耐心即将消磨殆尽之际,凌霂泽才开口,支支吾吾地把那天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坦白。
说到亲了唐乐这一重点项目的时候,唐繁拳头硬了,恭年眼疾手快,先人一步握住他的手,又往他身边靠得近些,轻声示意他冷静,冷静,现在是文明社会,大家都是文明人,暴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。
暴力只会让你赔钱。
“小伙子,道理我都懂,”为了给唐繁争取冷静的时间,恭年率先抛出问题,“但二少爷摘口罩跟你亲他这两件事之间,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?”
凌霂泽一顿,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,认真地反问:“看到喜欢的人在面前所以忍不住想要亲他,难道你们不会有这种冲动吗?”这下给凌霂泽整不会了,他慌了,忙嗦口热茶压压惊,小声地自言自语:“难道只有我这样,我果然是个变态吗......”
倒也没说你是变态的意思。
恭年张口想要安慰他几句,一旁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的唐繁却突然把话接了过去,他比凌霂泽还认真,声音听上去少了几分咬人的欲望:“会,但我忍得住。”
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