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年瞧唐繁那股着急劲儿,拍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,嘴边说的却是不贴心的话:“这是我家,什么时候成你家了?”
唐繁本来就有些上火,恭年还不懂看眼色,挑这个时候跟他划清界限,整得唐繁更急躁。
他抓住抓住恭年的手一把拉过,将人整个圈在怀里。恭年被唐繁的肱二头肌包抄,唐繁低头抵在他额前,张口就是霸道总裁的台词:“别说那么生疏的话,我家就是你家,你家......”
“我家还是我家。”
谢邀,恭年天生缺金多木,这种攻势对他没用。
但恭年多少也注意到了,自从那晚过后,唐繁跟他贴贴的频率变高不少。恭年把这一切归于之前两人刚重逢,唐繁有点放不开,现在适应了,一切又回到了幼驯染的相处模式。
“先撒手,我得给大画家发个定位,不然他怎么上门。”
唐繁憋屈啊,反观恭年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羞怯,还像个愣头青似的敢于直视他的双眼。
……这招居然真拿不下你。
于是才悻悻松开手。
在凌霂泽抵达之前,恭年想了很多保他性命周全的办法,至少不要让自己家变成第一案发现场。
恭年借着端水,送点心,扫地等一系列理由反复多次在他们附近徘徊。最后唐繁先没忍住叹气,拍了拍身边空位,对恭年道:“实在好奇的话,你也过来坐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恭年笑了笑,“谢大少爷赐座。”
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,凌霂泽眼前的两人有一种慈母严父的感觉。
唐繁一见恭年对他笑就很难板起面孔,他剖了眼凌霂泽,最后一次用目光削去他一层皮,表情才有所缓和。
“继续说。”唐繁黑着脸,他的气质彰显了一种作奸犯科的潜力,“你把笑笑骗去你家后,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哦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