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脚尖前的沥青公路,他下垂的睫毛掩盖了许多恭年从未在意过的情愫,他知道恭年说的是无心话,是他甘愿当有意人,听得太过分明。
唐繁做了一些思想斗争,他轻吁一口气,暗自抿紧了嘴,语速不徐不疾,语气却笃定:“你说过,只要我出的价格够高,就能买到你的感情,这句话还做数吗?”
“干嘛?”恭年听罢,开玩笑地从后头抱紧了唐繁,冰冷的脸靠在他发热的脖子上笑问,“大少爷才恢复单身多久就寂寞了?倒不是不行,可是我很贵,比你转让给我的股份还贵。”
“没关系,我出得起。”唐繁在外打拼这些年,攒下的钱有八成都是给恭年准备的彩礼,只要他敢开口要,唐繁就敢给,“但如果在这场金钱交易的中途,你真的爱上了我的话......”
恭年有点不高兴,假戏真做都是业余货色才会犯的错,他这种对金钱一心一意的财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:“你放心,我不会的。不过,为什么突然找我开通这项业务?噢我懂了,老爷子又给你安排相亲了?”
唐繁回头看了眼恭年,不愿回答他后半句的提问,却执着于他前半句台词:“万一呢,毕竟我演戏总是很入戏。”
“哎哟,好自信啊大少爷。”恭年晃了晃腿,摇摆着身子试图让唐繁抱不稳,“如果我真的爱上你了,我自觉跟你表白。怎么样?你够有面子了?”
“你说的。”唐繁的步伐变得轻快起来,“要是有些人好面子故意憋着不说被我发现,就得免我半年房租和水电。”
第19章 偷家警告
试问内向打工人最害怕的除了职场霸凌还有什么?
是团建,那种不是小组,而是全部门的团建活动。像这类活动,许秋送从来都不接话茬,默默干饭,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人情世故先不说,饭钱他是肯定吃回本了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