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重量从唐繁背后传来,镶在星星上的大闪钻不时硌得他胸口疼。
“少爷,累吗?累的话您别硬撑,我还能走的其实。”恭年趴在他的肩膀说话,吐出的气瞬间被风得透心凉,落在唐繁耳垂的除了湿润就只有比冬季郊外的晚风更寒冷的温度。
还很痒,宛如蒲公英的种子在他耳畔飞过。
“看不起谁?”唐繁觉得健身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,“我都只做无氧的,就你这小身板,还不如推举的杠铃重。”
男人的自尊心总在奇怪的地方开始犯倔,等倔过了这阵子,唐繁才迟钝地反应过来:草,他离我好近。
意识到这点的唐繁,心率区间直冲极限训练,他的心跳得太放肆,太过不知收敛,以至于不小心被恭年听见。 “你心跳好快,是不是累了?”恭年还有点等着看他出糗的意思在里头,“背不动别逞强。”
唐繁是想反驳的,但他既没有扯些歪理来给自己的慌乱打掩护,也没有放下恭年的打算,他握紧了恭年的腿,朝公路尽头走。
恭年不是怀疑健身人的体能,他甚至认为唐繁能跑一趟马拉松下来大气不喘,他要是大喘气超过五分钟,都要对着腿上的腱子肉切腹谢罪。
远处有河,河腥味乘着风飘过来,是恭年受不了的味道。他本想让唐繁走快些,赶紧逃离这带空气让人作呕的区域。
不等他开口,唐繁就自觉地向前小跑起来,直到闻不到那股河底烂泥沙的味道,才若无其事地放慢脚步。
恭年是什么眼力,他略微转动一下小脑筋,哂然而笑:“你怎么连这都知道?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认识了多少年?”唐繁答得理所应当。
恭年的目光悠悠地落在远处,他随口回了句:“我爷爷都不知道我闻不惯河腥味,还总说我挑食不爱吃河鲜。唐繁,你要不是暗恋我都说不过去。”
唐繁的视线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