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希望他有什么反应?”
“我没什么希望的,我都习惯了,你指望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你想听的话?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不行么?”
紧接着又是一片死寂,只能听见白炽灯发出的电流声,唐非有点受不了,决定明天换个新灯管。他骂着市监局的打击力度不够,怎么让瑕疵品流入了市场?投诉!统统投诉!
许夏临觉察到台风路径有回头的趋势,立刻起身关灯,不让噪音继续激怒他。他们陷入一片漆黑,即使眼睛适应了黑暗,也无法看清太多东西。要不是还有足够的空气,要不是还能够维持呼吸,他们不约而同地想:躺在棺材里或许差不多也就这样。
“我哥他说,怪不得你很少主动约他,原来是担心会对他发脾气。”许夏临的语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情绪起伏,连字与字之间的音调差别都趋于相同。
“......”
“沉默了?”许夏临笑道,“就知道你只是把他忙忘了,你不是那么体贴的人,是我哥自作多情。”
默认即承认,唐非翻了个身,踢到身边的人台,弄出了一连串的动静。
“他是我哥,我了解他。他不需要插队的优待,别的我不敢讲,至少对你的认真程度,绝对可以排在队首。”许夏临说罢,又补了一句,“我对你哥也是认真的,我已经把我哥给你了,你也该把你哥给我了吧?你本来就有三个哥哥,现在又把我哥抢走了,资本家薅羊毛也不是你这薅法,好歹给我留一个,你是兄弟界的百草枯吗?”
唐非露出一个看似乖巧的微笑,然而许夏临看不到:“我一直都想要个弟弟,我俩心愿这不就互补了嘛!弟弟。”
你妈,家里这么富还学了一身占便宜的本事。
许夏临把灯打开,顺便从犄角旮旯里捡起被唐非拍飞的咖啡,重新递到他面前。这回唐非收下了,他没急着开盖,而是看着被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