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大多数时候都还有人样,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晓,他的本质是戴着皇冠的国王,是不容忤逆的皇帝,是暴君。
唐非很努力学习如何维持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,他试过很多次,都失败了,所以不想再试了。
他的朋友只有许夏临一个。
许夏临不在意唐非的阴晴不定和易怒,不论他如何无端迁怒,许夏临都能做到心如止水。他包容唐非的毛病,唐非也包容他的“小缺点”,他们组成了只有两位病友的互助会。
眼下,许夏临不知是否该将唐非的真实情况告知许秋送,他担心自己的哥哥将来会因此受伤,步上唐非前任们的后尘。许秋送二十六才第一次谈恋爱,这个年纪能不能完好无损地从失恋的悲伤漩涡逃生?要花多久才能走出阴影?许夏临心里没谱。
夏临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冲许秋送招了招手,“有些事你得知道一下,关于菲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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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堪比飓风过境,唐非躺在七横八竖的人台中间,假装他也是个没感情、没思想的假模特。许夏临推开门的同时,也推开了挡在门口的瓦楞纸箱。不用他多问,此地明显是唐非发病后的第一现场。
“你来干嘛啊?我现在很忙。”
忙着扮演塑料人台?许夏临在心里反问,他不往唐非枪口上撞,台风尾的杀伤力有时比台风眼更可怕。
许夏临将热咖啡递过去:“喝吗?”
唐非没理他,任由他把东西放在自己身边,然后极其烦躁地拍飞,飞得老远,滚进某个角落。
看来台风还没走,出行需谨慎。 许夏临清出一小片能坐人的空地,低头玩儿起了手机,直到唐非的态度比之前缓和,语气逐渐恢复常态:“别玩了,帮我收拾一下。”
许夏临像是没听到,他头也不抬:“我把你的事跟我哥说了。”
“......他什么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