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。
意识和知觉逐渐恢复,腹部的疼痛慢慢蔓延,他抬起手,刚想摸下肚子就被赛得里克扣住手腕。
“别摸,伤口还没长好。”
赛得里克给他喂了点水,刀口越来越疼,阿萨温斯有点受不了了,气若游丝地问:“……没有止痛泵吗?”
“你对止痛药剂的反应太敏感了,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?”
阿萨温斯的脸色苍白,连呼吸都会牵动到伤口,“……那止痛药呢?我快疼死了……”
“止痛药也……”
阿萨温斯的声音很轻,他根本不敢大声说话,“快点……赛得里克你破产了吗,连止痛都用不起?”
“不是,你用了会直接昏过去。”
“我情愿昏过去,也不想受这疼……”
医生加了微量的止痛药剂,时间过去不到五分钟,阿萨温斯就开始意识模糊了。
赛得里克在一旁很大声地叫他,下一刻他就完全昏迷了。 术后的一到三天,阿萨温斯几乎都处在昏睡中,止痛药剂的含量又减了一次,但没什么用,阿萨温斯照样几分钟就会昏过去。
第四天时疼痛减轻,不牵扯到伤口就不会疼,阿萨温斯开始尝试着下床走路。
他死死抓着赛得里克,“就这一个,我以后不可能再生孩子……”
幼崽还待在营养箱里,生命体征趋近于平稳,体型较小,比赛得里克刚出生时小了两圈,不过和他长得差不多,眼睛也是绿色的。
伊尔维特今天上午到的暮云星,本来是打算做个基因检测的,但赛得里克觉得他在侮辱人,就严词拒绝了。
“刀口多长?不能留疤……”
阿萨温斯说着要掀衣服自己看看。
“不长,七公分。”
阿萨温斯叹了口气,神色低落,“累了,我躺会儿。”
“你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