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开了一条缝,赛得里克就嗅到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。
心脏猛地一紧,他急忙打开灯,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。
刺眼的鲜血浸湿了床铺。
“阿萨温斯!阿萨温斯!别吓我!”
赛得里克把人抱起来,匆匆向楼下赶。 索性医院离得很近,没几分钟就把阿萨温斯送进了急救。
院长跟在赛得里克身后,贴心地安慰着他,他实在没心情应付,让人先去忙了。
赛得里克不停地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,他的精神绷得格外紧,有点风吹草动心脏就会狂跳。
半小时后,护士抱着一个无菌箱出来了。
赛得里克立马冲了上去,“人怎么样?”
“已经脱离危险了,幼崽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,要放在营养液里养一段时间,孕周太短,存活的概率……”
又过了二十几分钟,阿萨温斯才被推出来。
“……没事了吧?”
“脱离危险了……”
医生在赛得里克耳边还说了些什么,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,他的眼睛黏在了阿萨温斯苍白的脸颊上。
在阿萨温斯床边守了几个小时后,赛得里克才缓了过来。
他走到套间病房的客厅,给伊尔维特打去电话,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。
“有个叫安格斯我调过去了,哥你和他们说一声,关照关照。”
“知道了,我看看幼崽的照片。”
“在营养箱里,我没工夫去拍,先挂了。”
——
阿萨温斯是第二天晚上醒来的,他刚一睁眼,赛得里克就凑了上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阿萨温斯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赛得里克的声音忽远忽近,他的身体仿佛一块浸足了水的海绵,沉甸甸的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