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嘉利揉了揉眼睛,想要抹掉眼前的模糊,寻找朵儿的身影,但是身后又是一记重击,疼得他身子向前一扑,他还未倒地,就有人抓住了他的头发,往后一拽,他瞬间又仰面倒下,人们拥挤而上,亮出了拳头,往他的面庞上砸来。
脸上的伤痕不断增多扩大,他疼得弓起了身子,抬手去挡,但是拳头不管落在哪里都是剧痛,他疼得浑身发抖,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头发,咬着牙坚持,他强迫自己去想其他东西,来分散无处可躲的痛意。
……后来,可是后来,他散步的时候见不到放学的女孩了,因为第一小学被改成了瑟恩小学,只给瑟恩的孩子读书。大部分孩子们被圈养在学校里,没日没夜地接受“教育”,再也不会有蹦蹦跳跳的女孩走出校门。 这些是小的孩子,还是有大的孩子,她们没来得及完成高等教育,就被推上了廉价的劳动市场,但是等待她们的除了廉价,还有更恶劣的生存,被剥削,被凌辱,被恶意地伤害……
……再后来,他找到了那些被伤害的女孩,在监狱里,在拘留所里,在管理局的黑名单里,在地下黑市里,他找到了她们,把她们藏到了家里。
但是他的家并不是合法的避难所,也给不了理所应当的归宿,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违法,一直在挑衅公德,在“伤风败俗”和“人品败坏”间游走,在外的形象,从德高望重的教授,变成衣冠楚楚的禽兽。
他上下班的路上,能够感受到学生和同事长了针眼的目光,心里也时不时冒出想法,这样做肯定会出事,但他一直没当回事儿,继续我行我素,四处找需要避难的孩子,藏进自己家里,结果现在……事情不就来了吗?
拳头之中,有人用上了脚,踢得沙嘉利一哆嗦,想要躲开人群的攻击,但是四处都是人群,满眼都是恨意,根本无处可躲,只能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审判。
无路可逃,又无处求助,他将头埋得更深,躲避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