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一样,面窗而坐。窗外,鸢尾花依旧绽放,同窗棂一起,在纱帘中若隐若现。现在它已经卸下重任,开得格外简单,只为迎接第二天的春光,享受朝阳。
文度面向窗户,但目光没有着落,像是睁着双眼睡着了,又像是在睡梦中忽然睁开了眼。
月穆走过去,蹲在扶手椅边,仰头望向她,“度米,下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文度没有动,“我好像不太饿。”
月穆去拿桌上的花束,“那我们一起,给花插瓶。”
文度抬手,放在花束上,“这束花,我一看就是她自己配的。”
“看起来确实像。”
“今早总务处推进来一车的鲜花,包装得大差不差,但是有些搭配得精致,我想应该是为了赶速度,有人帮了忙,以她的审美,搭配不出色差互补又和谐的花束。”
夏烈是机械专业出生,转行做花店老板后,审美实在倒反天罡,配出的花比老寿星的蛋糕还艳丽,吸引了一众与她品味相当的男士,生意还算不错,就是平台评分有待提高。
工作上的事情,文度本来不想插手,但一想以自己的品味,应该不会长期光顾这样一个花店,于是只好耐下性子,手把手教她。还发了个色谱图给她,让她学会常见的搭配,避免做成花圈。
所以夏烈亲手配的花束,尤其是给文度的花束,配色都相对淡雅,她有时实在不知配什么,就一天的装束,跟衣服颜色相衬,总归没错。
这束茉莉白玫,白色的衬纸加灰绿色的包纸,像极了她今日的制服,白衣灰裤。
所以文度在一众花束中,一眼就认出了它,如果不出意外,这束鲜花,夏烈会亲自送到她手上。
但是不可能不出意外,所以只有她亲自去取。
月穆静心聆听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从零星碎语中,可以拼凑出卫院中的情景,一幅美丽又诡异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