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黯淡。
禁足了两天两夜,终于踩在户外的实地上,脚下坚实平稳,但文度的步子开始发虚,好像腿被截掉,现在踩在地上的是一双义肢,给了她站立的力量,却没有前行的平稳。
灯光透亮,照在文度脸上,她却感觉有些刺眼,眼睛微微虚着,目不斜视,周围的景物都看不太清,只是木然地往前走,靠近自己的目的地。
花店和卫院里,都发生了变故,但是家里,仍旧平和如初。月穆见她回来,欣喜地不知说什么,最后满腔喜悦,化作下厨的动力,要做出三天的美食,把欠账全部补回。
见文度回家,太过欣喜,但是理智回归后,月穆进厨房的身子一顿,终于转过头来。
“夏烈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
文度没有继续说,月穆也没继续问,垂眼见她手里的鲜花,伸手过去接,想帮忙插进花瓶。
但是文度没放,手上力道不大,却捏得紧。
“没事,先不用。”
“好,”月穆放轻了声音,“你先休息吧,我就在厨房里,有事情可以叫我。”
文度从客厅旁的楼梯,上到书房,很快没了声响。
月穆从冰箱取出备好的龙虾,已经清洗完毕,就等着和黄油混合烹饪。 缩汁和拌酱,都是细致的工作,但是月穆心里,比冒泡的橄榄油还焦灼,龙虾加热完毕后,她关了火,给厨房降降温。
没了厨房的响动,房间里格外安静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
为了压抑不安,月穆一鼓作气,把午饭全部准备完毕,用瓷盘盖住,因为知道一时吃不了。
食材全部摆弄完毕,没了可以消磨的工具,她只有脱下围裙,上到二楼。
书房的房门关闭,道出文度的位置。
月穆贴近房门,聆听了一阵,最后拧开门锁,走了进去。
文度像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