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被捕入内,该去的地方是审讯室,怎么会到这间庄重堂皇的会议室来?
文度并不吃惊,在见到纪廷夕之后,她就料到会有后续,已经做足心理准备。
她保持端坐,无声打量夏烈的状态:衣服经过更换,看不出身体的异常,脸部也有化妆,看不出状态的好坏,但是眼神扫过手指时,停顿了下来。
右手指尖,有纱布包裹,包了数层,用胶布固定,顶端都突起,凸显出厚度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刮伤,只会贴一个创可贴,能包成这样,说明出血量大,怕留下痕迹,破坏现场的完好氛围。
——肯定是用了刑,而且是白卓惯用的剔骨针,能剔出真话的酷刑。 文度的目光,再度回到夏烈的面颊之上,那仍旧是一张饱满的面颊,簇拥着清丽的五官,带有荷梦人特有的立体和深邃,只是眼窝中,嵌出莫名的空白,好像才经历完太剧烈的冲击,以至于神思的流动,都变得卡顿,出现情绪的空档,只能依照本能来做出反应。
在她进入之后,众人察觉到声响,目光都往她身上汇聚,文度几乎全程盯着她,希望能借此机会,同她发生眼神的接触。
夏烈的眼神,不着痕迹地扫过室内,中途落到文度的身上,只停留了一瞬,就马不停蹄地移开——但就在这一瞬间,眼神仿佛有了固定的焦距,透出坚定的色泽。
文度没有读取出太多信息,但有一点可能肯定:夏烈希望她静观其变,不要做出任何举动。
给在场的众人,留了十几秒的反应时间,贺德清了清嗓子,再度发言。
“为了赞扬大家的高效,以及庆贺事情的顺利,总务处预定了一批鲜花,本来想明天送到各位的办公桌上,但若是在离开前发给大家,不是更有纪念意义吗?所以现在,请大家安坐好,鲜花会发到你们的手上。每束花都经过精心的挑选和搭配,带回家之后,可得好生养护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