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没有心怀鬼胎,但长期处于一个满是监视的大楼之中,也会浑身压抑,急需外出放风透气。
文度再次跟上大部队,但她心里的疑惑,没能抵消回家的快乐。
听贺德的意思,夏烈是招供了吗?
——她自己招供了,但是没有把她供出去,所以这条调查线中断,可以放所有人出去了?
文度还未揣测出话中的深意,忽然见会议室的侧门无声打开,纪廷夕进入,目光扫视间,正好同她的视线相汇。
两个人,自从昨天的短暂一会后,就没再说过话,甚至没有碰过面。但彼此的心里,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对方。
无时无刻不在想,无时无刻不在猜测,对方在做什么,在想什么,在跟谁说话。
这股思绪像是一只蚂蚁,攀爬在心上,留下密密麻麻的足迹。
此刻两人终于四目相对,看清了对方,目睹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纪廷夕先是不为所动,似乎要保持从昨天开始的冷淡,但是下一秒,她忽然给出笑容,眼中放出亮光,折射出饱满的情绪,一如往常。
文度接收到笑容,也随即微笑,温柔更如往常,回馈纪处长的“善意”。
两人都是拿捏声色之人,神情和姿态随机切换,但两人也都是心思缜密之人,知道恩仇不可能泯于这个笑容,还有丰富的后续发展。
纪廷夕身后,侧门再一次打开,总务处的干员进入到房间,他身后跟着另一个人,身穿院内特供的女士套装,上衣下裙,头发挽起,乍然一看,像院内的工作人员。
夏烈推着手推车,进入到会议室,推车上鲜花盛开,在夜色中盛放出新鲜的光彩,给原本就欢愉的气氛,再添一分灿烂,灿烂到诡异。
方桌旁,有不少夏之莲花店的客人,见了夏烈,都骤然惊讶——这大楼内,只有干员可以进入,普通的社会人员,要出现在这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