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泡了枣仁茶,反正色泽和咖啡别无二致,不会暴露贵体欠安。开会时往身前一放,银勺时不时搅一搅,还自带几分从容和优雅。
“学生中的亲立思想和亲立书籍,源头查到了?
“大学生还是好查的,虽然信仰是真的虔诚,但防备意识不足,经不起审问,稍微一用计,什么都透露出来了。”
“具体说说看。”
“根据籍灵大学新闻社的学生交代,他们之前和一个公益读书组织合作,他们购买书店的书,书店会将营业额的一部分,捐赠给所需的儿童。双方是长期合作关系,最开始是单纯的书籍买卖,但是后来,书店开始给社团学生推荐书籍,还会免费赠送资料,其中就包括包含立博派的敏感图书。
“我查到了书店老板,发现他就是个亲立分子,虽然书店里呈列出的,都是得体的书籍,但那些敏感的图书和电子资料,都被他私藏了起来,遇到可能发展的对象,就有意拉拢,进行思想上的荼毒。”
“原来是一个书店老板。”贺德松了口气,这些对于卫院来说都是小角色,时不时就要逮两条出来,算是杀鸡儆猴,已经见怪不怪。
毕竟立博派,当年可是和睿耳派齐名的第二大派,不可能赶尽杀绝,只要不涉及挑衅睿耳台执政的反动思想,卫院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。
现在睿耳台为了邦际合作需要,走的是“和平友善”的路线,标榜的也是言论自由,不能做得太过。
不过贺德敏锐察觉到,事情不单单是一个书店老板发展“知心朋友”那么简单,白卓还有话要讲。
“我们继续深挖这个老板,发现他不仅仅是面向学生,他还参与过地下的信息交易,就是我们城内的地下信息交易市场。”
贺德刚刚半松的一口气,马上提起来。
他想起默尔的地下信息交易市场,虽说是市场,但其实并没有固定的场所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