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预料之中。
在这种情形下,文度同纪廷夕交谈时,能感觉到她的无奈,精神的劲头,比之前在外面四处调查时,降低了许多——那种感觉就像是,命虽然保住了,但是魂丢外面了。 “纪处长的词典看得怎么样了?”
“挺好的,就是我的瑟恩语还没入门,看起来有点困难。”
“没事,学习就是需要些时间,等之后用熟就好了。”
文度面带笑意,将手里的鲜花递过去,“向后勤处定的鲜花,纪处长最近不容易,担惊受怕的,希望花束可以带来好运。”
纪廷夕早就注意她手里的花束,小眼神时不时下瞟,听到正式的介绍,她马上接过,像前晚捧书一般,捧得小心翼翼。
百合花,代表平安健康,花瓣纯白无暇,花蕊挺立芬芳,光是看着,就足够安抚神思。
“文主任有心了,有你的美好祝愿在,相信我一定能好运连连。”
说完,她将花从纸包中取出,放入花瓶,花瓶许久没有鲜花光顾,已经沦为摆设。
纪廷夕是个怪人,经常给文度送花,装点人家的信息室,她自己这里,倒是常年光秃,除了文件就是枪弹,只讲技巧,不谈感情。
百合花的到来,万暗丛中一点白,带来的不仅是亮眼和俏皮,还有办公室里的人情味,仿佛在一片板正中,生出了一丝人性的光亮。
“一定的,像纪处长这么努力的人,好远总会偏爱的。”文度唇角带笑,笑得温柔,掩盖住了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……
白卓不愧是铁打的“处长候选人”,效率比起处长来不遑多让,第三天的下班前,就给贺德报上来信息。
贺德最近不容易,两面操心,本来想分给默尔荷院长的安神药,他自己先用上,晚上休息不足,白天听汇报时,脑袋都嗡嗡的,得开起防震模式。
现在咖啡不顶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