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动作,但是挖到一半,还是出现了不和谐的声响——门铃响起,透过狭长的走廊,直逼后院。
响了两遍,杜冷丁没有回应,铃声没有作罢,开始了第三波袭击,一遍比一遍洪亮尖锐。
杜冷丁手中一紧,将铁铲插入地中,她敛着脚步声,边走心里边做出推测,试图定位来者的身份。
是邻居吗?不太可能,右户邻居不在家,左户邻居是一个两口之家,性格内敛,只敢在月黑风高时遛狗,肯定不会大白天来主动见人。
是朋友吗?更不可能,她一向深居简出,上班时破案抓嫌犯,下班后行踪比嫌犯还隐蔽,再加上性格又极其冻人,别人不躲着就不错了,不会赶着上来贴冷屁股。 短短数米距离,走完之后,杜冷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房门开启后,印证了她的答案。
门口,查南提着个口袋,袋杜印着红绿商标,不知是哪次外卖剩下没扔,用来装杂物垃圾,结果这下身价一涨,装上了礼品。
他把袋子递给杜冷丁,又变戏法似的,手里掏出两浴帽,往脚底一套,卫生工作做好后,英勇进了屋。
杜冷丁就知道,整个队组只有他敢来,初生牛犊不怕死,热脸不怕贴上冷屁股。而且她也是他的师傅,一对一重点帮扶,两个人办案时常在一起,她就算再不近人情,也无办法不近徒弟。
“师父,昨天桑队去河边,钓了三条鳎鱼,这鱼可不好钓啊,水中霸王,差点把鱼线给崩断,带桑队上演一番‘老人与海’!不过桑队不愧是桑队,以一敌三,今天就把鱼剖开,分给我们尝鲜。他说您平日里功劳和苦劳都最大,这鱼必须分您一份。”
杜冷丁现在连人尸都还没埋,又来一具“鱼尸”,根本提不起食欲,“谢谢,桑队长好手艺,我今晚做来尝尝。”
“对,我和大勃他们约了今晚烤鱼,吃起来贼香,本来想邀请师父您的,但您肯定不会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