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到贺德,全城巡逻,难度反而增大。
所以不如营造死亡假象,反正瑟恩人的死亡事件,警署也只是走个过场,不会费钱费力搞什么尸检、实验,只要确认时间地点外形符合,差不多就可以结案,节约大家的时间。
就算贺丽林自掏腰包要尸检,这也得花些时间,等结果出来,多霖已经到了安全地带,无所畏惧。而且司警队有杜冷丁把关,尸检结果会告知什么内容,在可干涉的范围内。
计划已经万事俱备,可惜多霖这股东风,没能刮到林荫道上,刮回了贺丽林身边。
多霖被发现,那么相关成员就必须快速撤离,人可以走,车可以跑,可是尸体就成了个问题。
杜冷丁面对这个“退货品”,陷入沉思。她坐到餐桌边,抽了两根手卷丝,烟雾从她的唇齿间漫出,又在手指间环绕,餐桌边烟雾缭绕,模糊了岛台上的抹茶假花,也模糊了高脚托盘架上的茶具,但她的思绪依旧十分清晰。
尸体不能退还给殡仪馆,否则馆长肯定会起疑,怀疑尸体的真实用途;也不能拉到外面丢弃,一来容易被人目击,二来尸体如果遭人发现,反而节外生枝。
所以最安全的办法,还是在家里隐秘处理掉,让这具尸体,从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这下,杜冷丁终于想起自家后院,没想到一次挖坑,不为种花,而是为了埋尸;而新买的花盆,不是为装饰,只为掩盖挖掘痕迹,销尸灭迹。
地下如果有神灵,估计都想跳出来谢谢她,感谢她对后院泥土的信任。
左右都有邻居,杜冷丁动静不敢太大,挖得缓慢,她计算好了进度,打算在入夜之前完成,正好趁着月黑风高填土,第二天再正常上班。
铁铲挖掘的窸窣声,还有泥土石块相撞的摩擦声,填满整座后院。后院没建顶棚,声音可以完好无损地溜到隔壁。
杜冷丁知道不隔音,有意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