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参与者,手里捧着自己精心扎结了好几天的那块布。
“现在,深呼吸。”程苏桐的声音在小院里响起:“把布完全浸入染液,用手轻轻按压,确保每一寸都接触到蓝。然后提起来,让它接触空气——氧化。这个过程需要重复三次。”
第一次浸染,布提出时只是湿漉漉的淡黄色,接触空气后才慢慢地泛出隐隐的绿,继而转为一种淡蓝。
“啊!变了!”有人低呼。
第二次浸染蓝色加深,第三次后,布料已呈现出鲜明的靛蓝色,而被扎结的部分则保持着洁净的白色,图案开始显现轮廓。
但,并非一切完美。
陆薇因为扎结时有一处线松了,染液微微渗入,本该是纯白的云朵边缘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蓝影。她看着那“瑕疵”愣了很久
“像眼泪晕开的痕迹。”她在声音邮筒里说:“或许,这才是真实的云,带着水汽的重量。”
李锐的“上升箭头”因为浸染时布料折叠,导致颜色深浅不均,箭头看起来像被风雨吹打过的路标,不再锐利,却有了沧桑的质感。
他盯着那块布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后对程苏桐说:“程老师,我以前总觉得失控就是失败。但现在觉得有些失控产生的效果,比严丝合缝的计划更有力量。”
最令人动容的是张老师。
她染的是一幅简单的窗棂图案,纪念她站了一辈子的讲台窗户。浸染完成后,图案清晰工整。但她看着布轻声说:“太整齐了,不像我那个总是吱呀响漆皮剥落的老窗户。”
征得杨振同意后,她用手指蘸了点染缸底沉淀的更浓稠的靛蓝泥,在布的角落随意点染了几个斑驳的痕迹。“这样,就像了。”她满意地笑了。
程苏桐看着这一切,心中波澜起伏。
她想起杨阿婆的话:“染布没有错,只有不一样。” 这些参与者正在用各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