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叫我出来,总不能只是为了喂喂鱼吧?”
江柔不紧不慢的扔着鱼食,“二妹妹是个聪慧的人,眼下父亲伤势已好,明日便可加官进爵稳坐礼部侍郎之位,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劝诫妹妹,莫要因为男人便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不肖大姐姐提醒。”江芜后退两步,“这江家嫡女,你愿做,我可不愿。”
说着,她与江柔擦肩而过,朝着宴席的厅堂走去。
江柔回眸看向她的背影,微微勾了勾唇角,随后将鱼食全部收了起来交给下人,“既如此,我便让你知道,叛离江家的后果。以后莫说分的一杯羹,就算是一粒米都算的我输。”
两人分道扬镳后,一抹黑影消失在暗处。
是夜,院子里的烛灯被熄灭了大半,只留下照明所用的几盏。
江应中今日赚足了脸面,心中畅快的不得了,即便知道明日需得早起赴任,却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坛度数不算高的桂花酿。
说起来这桂花酿,他的两任亡妻都爱喝,从前他只知道沈兰香爱喝,每逢佳节都要开几坛同饮,秋日里更是自己采桂花做佳酿,自从她身故后,他便再也没有喝过桂花酿。
而秦雪梅是后来有一次他偶然撞见秦雪梅在月下独饮此酒才得知,她也喜欢清甜的桂花酿而并非凛冽的梅花醉。
那日的月亮又大又圆,如同今日一般。
不知不觉,江应中竟走到了梧桐苑的门口,他垂头,眯着眼睛看向院子里。
石桌旁竟坐了个人。
他连忙揉了揉眼睛,确定那的确是个人,而且是个他认识的人。
“雪梅……”江应中喃喃自语,随即笑起来,似乎是嘲笑自己,“怎么可能,雪梅早就死了,与林家那场大火,一起死了。”
“老爷在说什么?”石桌旁饮酒的“人”冷冷出声,“我明明是被老爷害死的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