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背影,像是要将他盯穿,她又怎么会不知道,喜欢吃石榴的何止江芜一人,还有江芜的亲娘,沈兰香。
她嗤笑一声,江应中这种人合该妻离子散的,当年明明是他亲手断送了妻子的性命,今日这番做派又是做给谁看。 不过是知道林家再无翻盘的可能,又后悔将主母之位给了她而已,这般算计,可真是让人寒心。
秦雪梅的目光冷下来,毕竟他还是一家之主,府里上下得听他的,可若是他突发急症,暴毙而亡了呢?
那这江家,她是主母,一切的一切也就由她的儿子所继承。
这个江应中也真是不够谨慎,还真以为自己多么有魅力不成,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书生罢了。
秦雪梅从果盘中拿起一个石榴,对着石榴露出一抹冷笑,江芜是第一个,江应中便是第二个,她要的可不是江家主母之位,她要的,是整个江家。
“来人。”
“夫人有何吩咐。”婢女从外头进来。
秦雪梅将石榴递过去,“老爷说了,二小姐爱吃石榴,你去再叫个人来,为二小姐剥石榴籽,等二小姐来了就说老爷专门给她留的,叫她记得来吃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丫鬟应声。
天光大亮时,江芜和祁鹤卿正在祁府里用早食。
两人预备着吃完早食后再准备去江家,他们可不想去的太早,扰了秦雪梅的“雅兴”。
想必此刻正在说教着府里的下人吧,好不容易当上主母,定是同小人得志般,要把从前受得屈辱一一讨回来。
“朝朝,家中还有长辈健在,所以我们今日要回阳城老家过节,便不去江家宴席了,贺礼我已备下,你们帮捎着带了去。”贺氏边给江芜夹菜边说道。
刚说完,她便命婢女取了个精致的木盒过来,打开后,里头躺着一串儿成色不错的翡翠珠链。
“好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