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可秦雪梅还是被江芜眼底的寒意刺了个激灵。
她面上明明是笑着的,怎么眼底会有如此的寒意,秦雪梅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时,江芜的神色又如往常一般,像一头机敏灵动的小鹿,瞧着人畜无害的。
秦雪梅抬手揉揉头,心想定是昨夜江尧闹她致使没休息好,所以才看岔了。
她放下手,胸有成竹道,“是啊,当真是好缘分呢。朝朝啊,人家神医会不会已经离开浮云寺了,怎么还没人来应门。”
“是吗?”江芜疑惑的微微蹙眉,又走上前去扣了扣门。
这一回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道门缝,祁鹤卿从里面探出头来,“朝朝,你们怎的才来,神医已经等候良久。”
秦雪梅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她连忙安慰自己,说不准不是同一个人,那个江湖游医早就被她做干净了,怎么会出现在浮云寺。
正想着,江芜已经从她手中将江尧抱了过去,穿过不大的院子朝着屋子里头走去。
“诶,朝朝,你没抱过孩子,当心些!”秦雪梅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,江芜走的脚步很快,她需要小跑才能跟上,却始终赶不上她。
“神医神医,烦请神医为我弟弟瞧瞧!”
秦雪梅紧随其后,气喘吁吁的进了门,那个神医坐在地面的蒲团上,被站着的江芜和祁鹤卿挡了个严实。她想侧头去看,却发现都是徒劳。
医出声。
江芜抱着江尧坐在蒲团上的瞬间,秦雪梅呼吸一滞,她看见了那个早就该是个孤魂野鬼的人,吓得她连着倒退了两步。
“母亲与神医认识?”一直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江柔上前一步,将秦雪梅往前一推。
秦雪梅下意识的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位小姐说笑了,老夫不过是个江湖游医,又怎么会认识尊夫人。”神医朝着江芜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