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江芜提起裙摆,冲秦雪梅微微一笑,“秦姨娘快带弟弟上车吧, 可别着了凉风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秦雪梅总觉得江芜笑的不怀好意,为何江芜今日像抽了风一般偏偏又想去浮云寺,而且那个江湖游医,不是已经被她解决了么?
越想心里越乱,秦雪梅将孩子递给奶娘,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她提醒自己不能乱了方寸,江芜在她眼中就像是秋日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明日不仅是她升任主母的日子,更是江芜身败名裂的日子,她只盼着她的“好女儿”会喜欢这份惊喜之礼。
这么一想,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山顶去,浮云寺经此一难后虽然损失严重,但毕竟是最灵验的寺庙,所以休整过后便重新开寺门迎接香客。
同红鸾庙一样,浮云寺中的香客亦是络绎不绝。
坐了一路的马车,即便铺着软垫也坐的人骨头疼,江芜舒展着腰肢撩开帘子,正巧碰见秦雪梅从前头的马车上下来。
秦雪梅的神色不悦,怀中不停的颠晃着哭闹不止的江尧,江尧头一次坐马车,又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,颠簸之下又是吐奶又是闹觉,可把秦雪梅折腾了个够呛。
“呀,弟弟这是怎么了。”江芜赶忙走过去,“秦姨娘,快随我带着弟弟先去叫神医瞧上一瞧,怎的哭闹的如此厉害,别是害了什么病症才好。”
秦雪梅为了维持住自己温良的人设,愣是一句不都没说出口,任由江芜领着他们轻车熟路的往后院走去,直到来到了一扇隐蔽的木门前才停下。
这里秦雪梅很熟悉,是曾经她利用山匪算计江芜的那个别院,也是后来那个江湖游医所借宿清修的地方。
“说来也是巧,我们从前也住过这里,是吧秦姨娘?”江芜扣了扣门,转过头来笑着看向秦雪梅。
现下日头正高,热的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