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鹤卿的眼尾泛起一抹红,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乐辰没想到他竟会是如此的反应,连忙扶住他颤抖的手臂,疑惑道,“江二小姐,江芜,她要成亲。”
“不是你与江二小姐退亲的么,怎么人家成亲你又不愿了?”
“是谁……”祁鹤卿的手指颤抖着,“朝朝她,要嫁的人,是谁。”
“太傅之子,林仲。”
“不行,此人德行极差,朝朝不能嫁给他!”祁鹤卿猛然起身,拉起乐辰的衣袖,“找一匹快马给我。”
“祁子言,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抢亲。”
红绸如瀑,从江府的朱门高檐垂落,朱色长毯自江府大门铺到街口,映得整条长街都浸在暖光里。
喧闹的锣鼓声和鞭炮声接二连三,将平日冷清的府邸罩在一片难得的喜庆之中。 林仲一身红袍,胸襟前头戴着一朵红绸制成的大红花,骑着高头大马在前,接亲的队伍紧跟其后,吹吹打打的十分热闹。
梧桐苑内,那对喜烛燃得正旺,烛泪缓缓堆积成山,烛火偶尔噼啪一声,炸开细小的金星。
“朝朝,迎亲的队伍来了,你收拾好了没?”江应中在门外催促道,今日之事就差这临门一脚,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。
里头没应声,江应中又喊了一声,“朝朝,别误了好时辰。”
话音刚落,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,江芜一身红衣,盖着喜帕,迎春与冷雨一人一旁扶着。
江应中还想说些什么时,秦雪梅匆匆忙忙的来了,“哎呦老爷,姑爷都等急了,快让朝朝过去吧。”
江芜没说话,微微欠身行礼,然后便由迎春和冷雨搀扶着出了梧桐苑,往大门走去。
“这孩子,可是在怪我。”江应中望着江芜的背影,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她从昨夜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有说,我知她乖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