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,谨遵圣旨。”
乐辰收起圣旨,搁到祁鹤卿的手里,然后伸手可拉了他一把。
对上他迷惑的神色后,乐辰把身后之人遣散,“圣旨已带到,人一会儿我会亲自送出去,各位请回宫复命吧。”
几人毕恭毕敬的对两人行了个礼,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诏狱,明亮了一会儿的诏狱再次陷入昏暗,只剩乐辰的那盏灯笼还亮着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祁鹤卿问道。
乐辰不紧不慢的坐到唯一的木质长凳上,“这要归功于江二小姐。”
“自从你进了诏狱,她每一日都在奔波搜证,你托我找画师的托词被她识破,但她真的借走了我的画师,为她画出了消息中的人。”
“你们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庆王暗中搞鬼,禹王不愿掺和夺嫡,庆王便默认他是太子一帮,而你与威武大将军都是太子的人,他自然好好设计一出戏将你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是庆王太过贪心,私铸兵器意图谋反,江二小姐找到了突破口,又去找了禹王,禹王得知一切后不再隐忍,求见圣上,将一切托盘而出,然后你们才会被释放。”
说着,乐辰拍了拍祁鹤卿的肩,“你可是唯一一个出了诏狱加官进爵的,怎么说也有我画像师的功劳,也就是我的功劳,别忘了请我喝酒。”
祁鹤卿扯了扯嘴角,“这次,多谢了。”
“难得啊。”乐辰忍不住笑,“堂堂锦衣卫北镇抚使,哦不对,是锦衣卫指挥使,祁大人,竟然会同我说谢。”
“不过你要真谢,还是多谢人家江二小姐吧,明日一早便要出嫁了,还为你之事忙到深夜,着实不易。”
“桄榔——”
烛台被祁鹤卿失手打翻,萤火般微弱的烛光瞬间被烛油浇灭,升起一缕呛鼻的黑烟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谁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