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好记性。”江芜轻笑。
“江二小姐看错人了吧, 你的未婚夫婿在旁的地方, 不曾与我同住。”禹王放下盘起来的腿,为自己倒了杯水。
身份不同待遇也不同,禹王这狱里还有一张小木桌和一套完整的茶具。
江芜静了静,抬眸看去, “没来错,我就是来寻禹王殿下的。”
禹王抬眼,与江芜清澈的眸子相对,江芜虽笑着,眼底里却是一片寒意,对视久了就会不自觉的心底发凉。
“若是为了祁大人,那江二小姐也看到了,本王现在自身难保,若是为了江府,本王与江府素无交情,所以不知,江二小姐此行,是何目的。”
江芜转身面向禹王,镇定自若道,“小女是来救人的。”
“救人?”禹王冷笑,“本王与江二小姐素昧平生,江二小姐为何救?”
“小女不愿骗王爷,小女是想救自己的夫婿他们,但救王爷,是琳琅阿姊所托。”江芜神色坚毅,“琳琅阿姊说过,她的父亲,绝对不会是通敌叛国之人,更不会觊觎皇位。”
说到琳琅的名字,禹王明显一怔,眼底涌出一抹诉不清的情绪,连带着嗓音都沉了几分,“琳琅……可还好?”
“瘦了一些。”江芜顿了顿,“若是王爷愿配合,那王爷很快就会见到她了。”
“怎么配合。”禹王明显来了兴致,身子坐的越发端正。
江芜展开随身携带的画卷,“王爷可否认识此人。”
禹王起身走进了一些,仔细的打量着画卷上的人,“见过,三月时节,他曾来过我府上。”
“来做什么?”江芜突然紧张起来。
“此人说,他是庆王的人,要来与本王谈桩买卖。本王不傻,皇兄身子不好,庆王与太子一直暗中较量,庆王是想拉拢本王,但本王不愿参与这等手足相残之事,所以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