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搀扶着江芜往梧桐苑走,她不解的问,“小姐明明不喜欢林郎君,为何要应下这门亲事,祁大人在狱中……也是为了不拖累小姐。”
她欲言又止,“祁大人定是思念小姐的,方才叶郎君还来过,说是乐少卿的画像师丹青妙手,画人画的极好,小姐无法探望,他也怕留下遗憾,便想请小姐找画像师画一幅画,留着以后做个念想。”
“叶郎君,何时来的?”江芜顿住脚步,眉头紧蹙问道。
“方才小姐在席间时来的。”
江芜似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,“迎春,不回梧桐苑了,去一趟食味斋。”
食味斋中,乐辰要了两份樱桃味的酥山来吃,他刚吃第一口时,江芜便来了。
“乐少卿。”江芜福身行礼,“听闻大理寺的画像师丹青妙手,故,小女子想求乐少卿帮个忙。”
乐辰像是早就知道江芜来要说什么,他没应声,而是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江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为了祁鹤卿,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。
她刚坐下,那份樱桃酥山便被乐辰推到了她的面前,“江二小姐尝尝,味道还不错。”
见江芜不动,他叹了口气,“是祁大人托我为你点的,他怕你忧心如焚,吃不好,睡不好,所以才借这个由头叫我带你吃点东西。”
听到祁鹤卿的名讳,江芜心中恻隐,她看着微微融化的酥山,神色复杂,“所以,画师是假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乐辰吃了一口酥山,“若江二小姐真想画像,我便叫他来。”
“若不是画我呢?”江芜紧盯着乐辰。
乐辰微微一怔,眉头不自觉的拧起来,“江二小姐是何意?”
“字面之意。”
诏狱。
外头阳光明媚,里面却阴冷潮湿,祁鹤卿坐在铺满干草的席子上,背靠着脱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