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他取银票。”
“是,阁主。”冷雨应声退下。
江芜搁下茶盏,缓缓抬头透过面具紧盯着眼前之人,“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
“自然,阁下如此痛快,小生自然也痛快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帕子,缓缓展开,露出里头的信纸来。
江芜一眼便认出此信纸与木盒里的信纸是同一张,她抬手要去夺,却被书生虚晃一枪,将信纸塞进了怀里去。
“阁下莫怪。”书生拱手,“一物换一物,公平的紧。”
江芜面色冷下来,她想知道的真相近在咫尺,可偏偏够不着,一霎间,她竟起了杀心。
桌下的那只手已经缓缓的摸到了匕首的鞘,就当她握紧之时,冷雨的出现打破了僵硬的局面,江芜瞬间松手,额角流下一抹汗。
索性藏在面具里,求生看不到。
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险些为此坏了大事,若是信件是假还能找书生问,若是杀了他,可就再也找不到知晓此事之人了。
江芜接过冷雨拿来的银票,朝着书生递过去,“郎君,这下总可以了吧。”
书生抬起手,与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他摸索着手中的银票,欣赏着江芜看到信件内容后的反应。
很可惜,她戴着面具,欣赏不到。
“惊讶么?”书生将银票收起塞入怀里,“当初我听那老嬷嬷说的时候也惊讶,这可是朝廷秘事,会掉脑袋的!”
江芜面不改色的收起信件,连指尖都未抖一下,书生没看到她不同寻常的反应,竟还有些失望。
“不过我也没想到的是,堂堂千机阁阁主,竟然是一介女流之辈。”
说着,书生起身欲走,“今日多谢阁主招待,后会有期。”
刚走到门口,书生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,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,他缓缓的转头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