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人是冷雨亲自抓住的,在地下赌庄。
此人输了银钱,险些被赌庄之人打死,冷雨出面替他还了赌债,将他带去了千机阁暗室。
江芜出现时,他正在吃面,一副书生打扮,身上的衣裳被赌庄的人撕烂了几处,眼底乌青一片,不知赌了几天几夜没睡。
“阁下就是管事的吧。”那书生开口,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,含糊不清,“阁下帮我还了赌债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小生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江芜坐在他对面,取了两个白瓷茶杯,“郎君怎么会如此肯定在下有事要问,或者是说,郎君有什么秘密值得在下问?”
那人没说话,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面,冲江芜笑了笑,朝她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“郎君何意?”江芜的声音听不出波澜。
“五十两银子。”书生搬起碗来喝了一口面汤,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,“五十两对阁下来说不过是从手指头缝里流出来一点而已,可对小生来说却是不小的数目。”
“不小?”江芜嗤笑一声,“是不小,前提是郎君不再去赌。”
面具之下只能看见她那双眼睛,不同以往的清澈明亮,而是冷厉异常,像是蒙了一层冰霜,只肖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打个冷颤。
书生没想到这个女娘竟有如此的气场,险些自乱阵脚,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,“小生知道阁下要问谁,是要问一个老嬷嬷的事吧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那日小生听完她说的话后便知道日后绝对会有人为此而来,这不,等到了。”
“郎君也不怕,是来要你性命的。”江芜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没有要喝的迹象,可书生隐隐能感觉到一点杀意,他便知道,赌对了。
“阁主有所不知,我们这种亡命之徒,只要有一丝机会,便会逮住不放。” 江芜不屑与他扯皮,抬手唤冷雨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