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冰山罗刹么?
不是说清冷狠戾的锦衣卫北镇抚使么?
“祁子言……我从前竟不知你如此没脸没皮。”
江芜叹了口气,却忍不住嘴角上扬,她低头亲了亲祁鹤卿的唇,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
她又低头亲了亲,“这样呢,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
江芜没了法子,只好耐着性子又亲了亲,这一下着了祁鹤卿的道,被他扣住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。
他很快便翻身起来,反客为主把江芜抱在了腿上,与昨日不同,今日吻的极具侵略性,像是要把她给拆吃入腹一般。
不知过了过久,马车停下,他才停下,微微喘着粗气分开,最后更是不舍似的又凑过去啄了一下才松口。
“表弟,江府到了。”
何凌宇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。
鹤卿应声,亲了亲江芜的额角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芜拒绝,“昨日之事不知是否是秦氏母女所为,不可掉以轻心,你伤的太重,会被她们发现的。”
“昨日那个木盒有一把独特的锁,盒子里有机关,若是错了便会摧毁里头的东西,所以我已让千机阁去查解法。”
“我相信,里头一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。”
第32章 害羞
回到梧桐苑后, 为避免节外生枝被发现自己身上有伤,江芜称病谢绝了秦雪梅与江柔的假意探望。
望着门外秦雪梅假意叮嘱迎春好好照看她的剪影,江芜不禁冷笑一声, 秦氏这番做派是为了给谁看?
是她?
还是江应中。
司马昭之心, 说是关心探望, 实则是借机打探,瞧瞧她有没有受伤才是最终目的吧。
昨日那帮杀手说有人出钱要买他们二人的命,而他们又是去找马